29.6.08

2008臺灣.西班牙版畫.手工書學術研討會暨藝術家的書交流展

壹、主旨:
為加強藝術教師之素養,增強版畫教學上之提升,開設版畫研習,增進教師對版畫及手工書的認識,提高美術教學能力。
貳、承辦單位:國立臺灣藝術大學美術學院版畫藝術研究所
参、研習內容:如學術研討會議程表(附表一)
肆、研習對象:全國大學院校及各級學校藝術與人文領域教師,和有興趣之社會人士。
伍、報名相關事項
一、研習時間:97年7月15、16、17日 08:30-17:00 3天
二、研習地點:台北縣板橋市大觀路1段59號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綜合大樓1F視聽室
三、研習費用:學術研討會不予收費免費入場
材料費參仟元整
四、研習對象:全國各大專院校及各級學校美術教師及對版畫有興趣之社會民眾。
五、報名時間:即日起至97年06月30日截止。
六、報名方式:請報名表詳細填寫,以電子郵件報名,報名經錄取後,再以電子郵件通知,繳交材料費完成報名手續。全程參予者給予研習點數證明。
電子郵件:chi624@ntua.edu.tw
聯絡電話:(02)2272-2181分機2181 張純綺 助教

學術研討會
97年7月15日(二)上午-學術研討會
時間 活動內容
8:30~9:00 報到、領取會議資料
9:00~9:50 西方藝術家的書專題-介绍認識關於西方對藝術家的書的概念
主持:張家瑀教授-國立嘉義大學視覺藝術研究所暨美術系
發表:BLANCA ROSA PASTOR CUBILLO
-西班牙瓦倫西亞科技大學專任教授兼素描系主任
翻譯: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10:00~10:50 東方的裝裱藝術
主持、講評:梅丁衍教授-國立臺灣藝術大學版畫藝術研究所專任教授
發表:林煥盛-(前)東京國立博物館文化財保存修復課支援技術者
台北文化財保存研究所 主任修復師
11:00~11:50 藝術家的書 : 表現形式與思考
主持、講評:鐘有輝教授-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專任教授兼版畫藝術研究所所長
發表: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12:00~13:20 聯誼茶會
主持演講:黃光男博士-國立臺灣藝術大學校長
本校教學研究大樓B2-真善美藝廊
97年7月15日(二)下午-研習營
13:30~16:00 手工書示範:書的元素和結構。
主持:鐘有輝-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專任教授兼版畫藝術研究所所長
發表:BLANCA ROSA PASTOR CUBILLO
-西班牙瓦倫西亞科技大學專任教授兼素描系主任
翻譯: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97年7月16日(三)-研習營
09:00~11:30 手工書示範:書的各種字型。
主持:鐘有輝-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專任教授兼版畫藝術研究所所長
發表:BLANCA ROSA PASTOR CUBILLO
-西班牙瓦倫西亞科技大學專任教授兼素描系主任
翻譯: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13:00~16:00 手工書示範:線裝書的技術和材料。
主持:鐘有輝-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專任教授兼版畫藝術研究所所長
發表:BLANCA ROSA PASTOR CUBILLO
-西班牙瓦倫西亞科技大學專任教授兼素描系主任
翻譯: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97年7月17日(四)-研習營
09:00~11:30 手工書示範:如何線裝一本書
主持:鐘有輝-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專任教授兼版畫藝術研究所所長
發表:BLANCA ROSA PASTOR CUBILLO
-西班牙瓦倫西亞科技大學專任教授兼素描系主任
翻譯: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13:00~17:00 作品講評與討論
主持演講:BLANCA ROSA PASTOR CUBILLO
-西班牙瓦倫西亞科技大學專任教授兼素描系主任
鐘有輝-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專任教授兼版畫藝術研究所所長
翻譯:謝其昌-西班牙O+O國際藝術交流中心負責人
西班牙瓦倫西亞綜合大學版畫藝術創作博士


交流展
展覽名稱 2008臺灣.西班牙
版畫.手工書學術研討會暨藝術家的書交流展
展覽日期 2008.7.15(二)~2008.7.23 (三)星期一至四
展覽時間 9:00~17:00
展覽地點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教學研究大樓B1大漢藝廊、B2大觀藝廊

27.6.08

彩虹下的幸福

(前譯:彩虹老人院)找來了日本當紅炸子雞小田切讓及影歌視三棲紅星柴崎幸,讓他們在片中徹底甩開偶像特質,一個首次嘗試同志角色,大膽演出男男激情畫面,一個以素顏土氣造型現身,不惜扮醜演出。
以編劇出身的日本導演犬童一心,向來擅長刻劃人與人之間的微妙情感以及挑戰不尋常的戀愛故事。透過媒體報導,得知菲律賓有一個讓年邁同志安養天年的樂園,看到畫面上頭髮花白的同志老人熱心教導年輕女孩化妝的技巧,大為感動。決定以其為題材,採用大膽奔放的方式表現出每個人心中的渴望,探討人心的孤獨及對愛的需要。為小田切讓及柴崎幸量身訂做的內心戲碼,讓兩人各展拳腳,在片中展現出不同以往的突破性演出。本片是同志電影中少見關懷同志老人的佳作,細膩地描繪出同志面臨家庭關係的艱難處境,以及跨越性別的愛慾情感。全片淡淡感傷中又不忘詼諧,偶爾天外飛來一筆更是令人為之絕倒。
 一個在愛與性向邊緣猶疑的美男子,一個不小心愛上同志的女人和一個走到生命盡頭的老人,在夏日和煦的微風和閃耀陽光的海浪之中,生與死、青春與衰老,這三人內心的慾望和希望將如何交織成密不可分的微妙關係?

沙織(柴崎幸 飾)的父親離家多年,丟下她一人獨自生活,某日一名神秘男子突然出現,告知她父親將不久於人世,希望她能夠到養老院兼差當看護,陪父親走完最後的日子。而沙織眼前的這位美男子,其實正是父親多年的愛人—春彥(小田切讓 飾)。原本對生命以不懷抱希望,鎮日虛度人生的春彥(小田切讓 飾),在同志酒吧認識老闆卑呼彌,為他的人生帶來一片曙光,兩人由忘年之交發展成熱戀情侶,然而絕症的噩耗卻悄悄來臨……
為了解決身上背負的債務,沙織不得不答應春彥的要求,帶著複雜又不甘心的心情開始了看護的生活。這間由沙織父親開設的「卑呼彌之家」,收容了一群年少風流,年老卻孤單無依的天涯孽子,他們是父親當年開設同志酒吧所認識的「好姐妹」。沙織與這一群瘋癲又可愛的老人們,從互相看不順眼到相互依賴,甚至一起抵抗外界異樣的眼光。
 就在沙織逐漸釋懷父親的過往,開始正視以往從未發現父親的另一面之際,春彥則因為面對愛人即將死去,養老院缺乏資金,幾經內心衝突的他幾乎瀕臨崩潰。就在一次卑呼彌吐血送醫急救的陽光午後,兩人竟發現自己心中微妙的改變,愛慾情愫是否真能跨越未知的自我,就在春彥解開沙織胸前第二顆扣子的那一刻,一切有了解答……

導演-犬童一心
1960年出生的犬童一心,高中時代便投入獨立電影界,從此與電影結下不解之緣。1995年首部劇情長片《雙人對語》一舉奪下東京日舞影展大獎與最佳新銳日本導演獎,驚艷日本影壇,也正式踏上了日本新生代導演之路。而後各方邀約不斷,他陸續為市川準《大阪物語》編劇,並以《黃泉路》一片獲得日本影藝學院最佳劇本獎,細膩深刻的生死觀,感人催淚。而後無論是將妻夫木聰捧上影帝寶座的《虎魚》、還是與偶像團體「嵐」合作的電影青春夢《黃色眼淚》都在票房上大獲全勝。 商業與藝術特質兼具的犬童一心,經常專注於生死、畸戀、邊緣人的議題,透過以純潔可親的題材包裝故事,編織出一段段扣人心弦的生命旅程;平常電影中所注重光鮮耀眼的角色或場景,他卻以最醜化的方式呈現。巨大的反差下,他讓文藝愛情成為永遠的詠歎調,動人而不浮濫。最新作品是由松島菜菜子主演的《眉山》,獲第31屆日本奧斯卡獎提名最佳導演等八項大獎,將與《Always幸福的三丁目2》、《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等片共同角逐「最佳電影」的寶座。

22.6.08

Mum

Go Go Smear the Poison Ivy
讓樂迷苦等了三年,冰鳥樂團Mum的第四張終於在2007年問世,大家最關心的莫過於Vlatysdottir雙胞胎姊妹相繼離團之後,Mum的音樂到底會變成怎麼一回事。
  三年之間,Mum的創始團員Gunnar Orn Tynes和Orvar Toreyjarson Smarason不但把樂團擴大成多達七人的豪華組合,音樂上也顯得非常開心,涉獵的範圍也寬廣許多,新成員的加入更充實了這個忙碌繽紛的奇幻小花園。

  原本就聽說Mum音樂上的啟發來自於Drum & Bass鬼才Aphex Twin,筆者在聽了新專輯以後終於相信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無論哪一種曲式節奏,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無限延伸,任意解構、重組,他們那滿肚子鬼靈精怪真是令人驚異。

  無論南歐小調、絃樂、管樂以及心花怒放,嬉遊意謂濃厚的怪奇小拍點,都活靈活現的展開來,在Mum一貫清爽易聽的聲音美學中充份調和,將實驗精神發揮到極致,至於你喜不喜歡,當然就要聽了才知道。
(轉載自破報)

20.6.08

素描(2)


Andr'e MASSON
Portrait d'Andr'e Breton,1941
水墨,水印紙,47.9*62.8cm


Jean DUBUFFET
Portrait d'Edith Boissonnas, 1947
炭筆,水彩,羊皮紙,48.3*31.4cm

11.6.08

Death Cab For Cutie

Death Cab For Cutie。這個見證北美Indie-Scene崩壞倒塌的當事者,如今Indie與主流的界線早就模糊消失,他們爆紅的程度早就超越了一般流行樂團,而入籍商業大廠的第一張作品《Plans》,就徹底變身成鋼琴樂團,原本Grunge氣味濃厚的錚錚吉他完全消失無影,讓許多老粉絲一整個落寞到底,幸好普羅化的新樂迷對於軟調流行頗為激賞,讓樂團的聲勢始終高漲。

就在萬眾期盼新作會否如預期地回歸經典專輯《Transatlanticism》的荒野式黑暗風格時,新單曲〈I Will Possess Your Heart〉立刻見縫插針地擄獲了粉絲的芳心。這首長達八分半鐘的單曲擁有灰暗濃烈的前奏,但副歌卻是個夏日無敵愛戀告白宣言,此首長篇完全呼應涵蓋了新舊樂迷的痛,也讓新專輯《Narrow Stairs》累積了更多過量怨念與希望組合而成的殷殷期待。

果然新專輯的「重量」比起前作要深沈灰暗許多,原本沈到台中港當消波塊的吉他聲線又再度復活,配上宛如Low上身的鼓擊以及強化過後的Bassline,彷彿樂團又重回了烏鴉專輯那蒼涼的美麗哀愁,但其實一切都像是滄海桑田後的似曾相識。缺乏過往賴以為生的甜美旋律性,讓樂團無法填補刻意施為但深度不足的編曲空洞,於是我們體驗到一張用主流商業包裹著精美裝扮、看似特別的守成退縮之作,這對Indie時代連發四張高水準專輯的Death Cab來說,雖沒有到情何以堪,但卻也有些唏噓。

儘管如此,這張專輯依然動聽。因為他們仍是那個Death Cab。過往令人著迷的細膩柔情仍舊瀰漫在專輯的所有角落縫隙,那種怯弱膽小的沒用愛戀情緒還是會在心裡萌芽紮根;Ben Gibbard的聲線一如既往地清澈透明,而收集著夜空星星的傻氣浪漫依然進行。然而他們始終依賴著流行旋律作為滲透人心的重要工具,一旦曲調失去悅耳魅力,那就幾乎等於投降輸一半的窘況,幸好〈I Will Possess Your Heart〉這首超級單曲拯救了整張專輯,但卻也凸顯了部份歌曲的平庸無味。
(轉載自破報)

8.6.08

《Kyte》

Factory Records的藝術設計負責人Peter Saville曾經說:「一張好的唱片封套,可以千言萬語地道盡一切,也可以沈澱靜默地什麼都不說。」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樣,有夠犯賤地屢屢掉入了優美唱片封面所精心設計的好奇心陷阱裡。而當我們看到Kyte同名專輯的黑白潑墨式飛鳥封面時,宿命似地失足墜落似乎已是難以避免。但我們卻發現陷阱裡沒有深坑尖刺毒氣流沙,而是被一種光采赫赫的白色所包圍。

若要為來自英國列斯特的Kyte貼上傳統分類的音樂標籤,恐怕會讓專家們傷透腦筋,貼撕之間留下的大量殘膠只怕會讓聆聽音樂變得破碎失焦。於是我們跳過僵化制式的名詞解析,直接進入寫手最愛的話虎爛譬喻類比階段。Kyte就像是行走設計產業的蔣氏貴族後裔,是個帥氣的隔代遺傳混血兒,二十年來搖滾優良的顯性基因遺傳到了他們身上轉化成謙遜隱諱的自我特質,但卻也讓他們如此地與眾不同,甚至帶點異國氣息。

例如我們感受到Giardini Di Mirò後搖滾式流行化的緩慢優雅、銀河五百流的迷濛鋪陳、Maximilian Hecker的冰冷詩意,還有Sigur Rós的幻境呢喃,但這些氣質卻無法遮掩Kyte原本英倫面孔,像是Brain Eno派靜謐細柔的髮型、英搖旋律的可愛臉孔、花草吉他光亮鏗鏘的迷人眼神,以及電民謠清澈碎拍般不確定的微笑………。但幸好這張專輯只有七首歌而且我還有點良知,不然這種低級比喻將會無限地持續蔓延到世界末日。

雖然我已經過量地表達了此張迷你專輯難以形容的特別氣質,但更難能可貴的卻是它還展現了概念專輯才有的完整氛圍,彷彿乍見黎明時分的第一道曙光,那種被柔和微光輕撫的蒼白體會貫穿著一切,縱然在起承轉合之際光芒逐漸變強但從未刺眼,如同〈Sunlight〉這首歌般,慢慢地把眼前的事物染成黑白陰影概念潑墨的抽象空間,也恰好呼應了Kyte的整體設計與形象。

儘管此張專輯並沒有在英倫本島得到許多鎂光燈的關注,但卻在日本與冰島獲得廣泛的迴響,或許西方世界還沒有準備好要接受此種風格繽紛的迷人混血音樂,或許Kyte只是存在於小眾樂迷之間避世的一抹濃蔭。但不管如何,這四十分鐘的聆聽體驗卻已足夠讓我們感受那宛如置身於世界真相蒸發於海市蜃樓般的漂浮幻想。

3.6.08

空間與距離

對於繪畫表現
是否也間接影響人的思維模式
這一點似乎沒有個定論
不過最近卻有了些不一樣的看法
(至少我發現我所畫出來的東西給了我一些新的想法....)
潛意識裡出現的視窗
不經意的從大腦傳訊出來
藉由繪畫呈現出想要表達的某種關係
"某種關係"
一個一個的空間,沒有關連性的
"空間"各自獨立的

我很喜歡一位藝術家的作品
很年輕的一位,也可以說是我學姐
她的名字是-黃薇珉

我未曾遠去─繪畫之離騷
展覽日期: 2008-06-07 ~ 2008-07-05
開幕酒會: 2008-06-07 17:00 ~ 18:30
藝術家: 王午、吳詠潔、范揚宗、陳介一、陳世強、黃琬玲、黃薇珉、楊紅國、廖震平、謝牧岐
策展人: 曲德義、潘娉玉


以「我未曾遠去-繪畫之離騷」為題的展出,與其說是挑爨性的宣言,毋寧說是具有幽默感的跳躍姿態。以繪畫為媒介,在今日藝術媒材形式如此多樣化的年代,總無可避免的被放在相對而言,較為「古典的」或「傳統的」位置上。然而在這展覽中的藝術家,在面對所謂「古典」或「傳統」的繪畫媒介時,既沒有聲嘶力竭地呼喊繪畫不死,也沒有極力的大張旗鼓談繪畫的革命;反之,他們面對繪畫的態度是泰然自若的。而其中最特別的是,他們面對傳統媒介或傳統圖像的輕鬆態度,有如流行音樂歌手周杰倫、蘇打綠樂團擷取古典詩詞在歌曲中表現的態度一般自然-這些創作者在時空交錯的圖像裡穿梭、漫遊或抒發心跡。

因此以「我未曾遠去-繪畫之離騷」為題,主要是要回應這些創作者面對繪畫的態度-一項平行的隱喻-繪畫作為古典的藝術表達形式,是永遠的進行式;如果繪畫曾意圖離開我們,我們應該應允它為文告別。而繪畫為文告別的「離騷」,並非真正意圖告別,它真正想說的是:「我未曾遠去」。「繪畫之離騷」絕無屈原〈離騷〉悲壯之情。這「未曾遠去的繪畫」,只是想要用電影《終結者》阿諾KUSO的臺詞說:「我將回來!」(I’ll be back!)而這也比較接近這十位青年藝術家面對以繪畫作為藝術媒介的狀態-無須對於繪畫的重返曉以大義,因為繪畫從未曾遠去。「繪畫之離騷」是虛擬的情境-一個未曾發生的事件。